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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山神不太对劲[剑三]》

71.契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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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居”?

纪宇若有所思——这一个两个的总在说什么前世今生,他却是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他那个所谓的前世是叫什么“炎居”。暗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进行转码翻译,感觉这个名字的读音似乎颇为陌生,无法与记忆中那些神话故事里的常见人名对上,他便将之抛在脑后。

他是不是真的有个前世,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虽然他信了六成,但尚有四成的可能为假;而就算是真的,他为什么会换了个名字这种事情可能性太多,他没有胡思乱想的兴趣。

金色的大弓在纪宇手上转了一圈,高高的长马尾在他左右偏了偏头的时候一摇一晃:“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其实,你说的那些都是虚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难题,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和你玩什么浪漫。你真想刷我好感,不如给我提供几个建议。”

帝俊从善如流地问道:“你需要什么建议?”

食指在弓身上轻轻敲了几下,纪宇直接地提问道:“如果我想要将苍梧山的神域与人道相互勾连,签订契约时应该写我自己的名字,还是我感应到的‘神名’,又或是两个都要写上?”

帝俊抬手抹过自己的眼角,神色微微一变,有种似笑非笑的意味,祂反问道:“哦?你分明已经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立场,竟然向我询问如此问题?”

纪宇理直气壮地回道:“现在是你想要和我拉近关系,是你需要表现自身的时候,我只负责看你的表现。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在纪宇面前,帝俊总是“宽容”的,从前是,现在也是。所以祂此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便悠悠回道:“你所感应到的神名不必告诉任何人或神。如果你当真有心以‘苍梧山神’的身份与某一支人道势力缔结契约,可以使用‘炎居’之名。”

“这个……能有用吗?”纪宇有些诧异,也有些怀疑,“该不会在我用了这个名字之后,会惹上更大的麻烦吧?”

帝俊淡淡地朝着纪宇瞥了一眼:“如果你信不过吾,何必多问?你大可去寻你前世的熟人求助——也许在你看来,唯有他才不会欺骗你。”

“有一说一,你们俩不管是谁我都不会信个十成十。”纪宇十分诚恳地道,“毕竟无论换作是谁,走在路上忽然冒出一个人说你投胎转世之前在某个地方埋了一堆黄金,要是相信他就跟他走一起去挖出来,第一反应都是遇到了骗子。”

先前帝俊的神色间隐约透着丝丝缕缕的微妙感,如今倒是消退了大部分:“你当真信不过颛顼?据我所知,你的前世与他确实存在师生情谊,他年少时便是跟在你身边学习。你连你的半个弟子都信不过?”

纪宇有些无奈有些烦恼地挠了挠脸。说真的,这个世界总会冷不丁冒出一两个熟悉的名称,的确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影响,比方说“帝俊”这种经常出没于洪荒流小说的,还有如“颛顼”这种炎黄子孙的老祖宗……

他有时也会纠结,就算这个世界只是个平行世界,甚至仅仅只是奇妙的重名巧合,他所听说的那些远古神话和传说或许与现实对不上,可是他总是忍不住会发散思维联想。

好在他也是个十分现实的人,无论这些鼎鼎有名的人或神有多么了不得,只要是涉及到自身,他都会努力摒弃记忆中的杂念,以自己所看见、所听闻的一切为基础,去看待遭遇的人事物。

他不着痕迹地瞄了面眼前的帝俊,好比他就算知道了帝俊是“帝俊”,态度却仍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当眼前的天神是与他相交的那个“夋”,而不是神秘莫测的天道化身、神庭之主——他大概也学不会仰望什么人和神。

察觉自己的思绪飘得有点远了,纪宇连忙收敛心神,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是学生弟子又怎样了?如果我的前世好为人师,那么学生大概到处都是。但是再怎么出色的学生,他们的人生在出师之后就与我无关了。

“而当他们在尘世摸爬滚打过,最终成长为什么模样,更是无法预料……还愿意敬重老师是念着情分,路上相见只肯点个头打个招呼也是本分,要是反过来把老师坑到外、外地骗钱,同样也是一种人性中的可能。”

纪宇说的话总有那么些神奇的形容以及名词,不过帝俊所听的不仅是表面的字词句,还有更深一层的具体含义,所以才没有出现过难以跨越的“代沟”。就像现在,青年巴拉巴拉地说了一通话,实际上不过是围绕着一句简单的话——“我的确并非完全相信颛顼”。

本来就是只想要得到这样的结果,帝俊唇边的笑很快便恢复到平时正常的模样,不再让人感到有些“渗人”,只听祂不疾不徐地问道:“既然如此,便不谈他了,我们只谈——你问了我问题,我给了你建议,你便只有质疑么?”

闻言,纪宇将“这人到底是不是在吃醋”的猜想往心底压了压,没有继续深挖,他反应极快地回道:“我不是质疑,而是想弄清楚——这属于我的知识盲区,我需要足够的理论支撑。就像是要建一栋房子,地基一定要打好,如果坑坑洼洼、丢三落四的话,住进去也不能安心。”

心知纪宇是因为之前自身两次引导其不知不觉间做了祂的“帮凶”而生出了浓浓的警惕,帝俊没有选择戳破,而是认真且耐心地解释:

“如果你只需要一个结果,那么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使用‘炎居’之名,不会引起世俗意义上的‘不好的后果’;而如果你有意了解来龙去脉,那将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纪宇眨了眨眼:“我在有闲的时候,最喜欢听故事了——要是你没有足够的时间,那么或许也可以试着长话短说?”

帝俊又瞥了瞥他:“所以,你是铁了心要了解缘由,是么?”

“是!”纪宇的回答中气十足,他从【背包】中取出了两个村民编织好的、献到山神庙作为“供品”的蒲团放在地面,自己往其中一个盘腿坐下,然后拍了拍被他放在对面的那个蒲团,“如果你想告诉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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